钟江蓠这么说,追求的意思表达得很含蓄,他希望我过去建议,按照我的喜好装修,以后自然是我去充当女主人。
我若是答应他,便是答应了,过去做那所房子的女主人。
我要是不答应,就是委婉的拒绝了他。
我想想,比较含蓄地回答:“我现在身体还没有康复,这件事情两个月之后再说,好吗?”
他爽朗一笑,点了点头:“自然。”
我们相视一笑,总算都没有尴尬。
闲聊了一会儿,钟江蓠让我先睡下,不要太耗神思。
但是我刚躺下去,傅夏便哭了起来。
她应该不是饿了,因为我刚刚喂了她没多久。
我想爬起来给她换纸尿裤,钟江蓠忙按下我,笑着说:“让我来。”
“你不会?”
“哪有天生会的,实习几次就会了嘛。”
他说着,小心翼翼抱起傅夏,把她的纸尿裤拿下来,果然是尿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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