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薛若白佝偻着腰,满身伤痕从一条小巷里蹒跚出来。
他似乎痛得厉害,走几步后,缓缓蹲下去,苍白的脸上,额头渗出冷汗。
“这个人好像是姐的朋友?”莹莹把车停下来。
我想到傅颜曾说的话,我的孩子,有可能是薛若白所害,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管怎样,先下去看看再说。
我们俩跑过去,薛若白看到我,微微吃惊,问道:“小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我回答他,和莹莹一起去扶他,“你怎么这样了?和谁打架去了?”
薛若白痛得说不出话,他的痛处很尴尬,似乎在男人的重要部位。
我们俩好不容易把他扶上车,送去医院。
“小景,你……”他欲言又止,似乎不太方便问出口。
“我没怀上。”我简短说。
他“嗯”了一声,因为疼痛,蜷缩着身子,没再说话。
我们到了医院,检查伤情后,别的地方都不严重,只有那个地方,伤势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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