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泪不轻弹,傅颜无疑是条硬汉,我不知道他心里蕴含着怎样的苦,会在梦里流泪。
我忽然想起,“老赵”这个人,不就是他两次去西山墓地看望的那位亡者吗?
他为什么会说,他对不起“老赵”,他要替老赵照顾谁呢?
“傅颜!”我在他耳边喊他。
他没反应,呼吸很粗重。
我在医药箱里寻找,想找退烧药,但是翻了个遍也没有。
我只得先喂他吃了几片抗生素,然后爬出地下室,找了些残雪,滚成一个雪球下来,给他物理降温。
冰了他一会,他醒来了,定定看着我。
“傅颜。”我喊他,把保温桶拿过来,让他吃点东西。
“扶我起来。”他沙哑说。
我放下保温桶,扶着他坐起来。
“可以喂我吗?”他虚弱地问。
我没拒绝,拿着汤勺,喂他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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