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他的话做了,然后把被子铺在地上,帮他把湿衣服脱了,换上干净的纯棉睡衣。
我帮着他挪移到被子上,让他躺下。
他的伤口还在渗血,睡衣上一会儿就沾染了血水。
我又急又怕,不知道他会不会让我做取子弹这种高难度的事情。
我先拿了纱布,帮他包扎伤口。这块已经打穿了,前后是贯穿的伤!
我拿消毒水给他消毒,颤声问他:“傅颜,你到底干了什么?我们自首好不好?我送你去医院!”
傅颜瞪我一眼,摇了摇头,他沙哑说:“子弹没在伤口,你帮我包起来就行,你不要做自首这种傻事,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别把我又送进去!”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犯了多大的事啊?”我焦急问。
他沉沉的笑,盯着我说;“我误入歧途好不好?但现在一切都迟了,你把我送进去,我只有死路一条,不管我怎样,你都不愿意我死?”
他还笑得出来,我狠狠盯着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我包庇你,我是在犯法。”我说。
“不会,我现在是个穷凶极恶的歹徒,你可以是被我威胁。”他闭上眼睛说。
我给他倒了热水,拿了些消炎药,喂他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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