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他把我从床上抱起来。
流产之后,我便瘦了,我自己都感觉到我很轻,虚弱得就像一片秋风里的落叶,随风雨飘摇,无依无靠。
我在他的怀里不再有任何感觉,他的高大、他胳膊的结实,不要给我任何安全的感觉。
我所有的感官细胞,似乎都已经死了。
进电梯,出电梯,我都闭着眼睛,不想看他。
车在外面等我们呢,我们先去酒店,接了我妈和小唯,然后一并送去疗养院。
进去疗养院,安顿好妈妈和小唯后,傅颜送我回房。
在门口,我站住脚步,冷冷说:“你走。”
傅颜看了我几秒,欲言又止。
“你还想说什么?”我冷漠看着他。
“爷爷的遗嘱……”他沉沉看着我。
爷爷尸骨未寒,他首先惦记的竟然是爷爷的遗嘱,不待他说后面的话,我狠狠一记耳光,扇了过去。
“傅氏的股份,你必须先给我。”他躲都没有躲一下,受了我一巴掌,毫无商量的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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