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更新了微博,不是广告,也没有鸡汤,也没有自拍,只是一些新加坡的美丽风景照片。
继续有很多人谩骂着我,我视而不见,退出微博。
永恒的公关能力也很好,等我下午再去微博时,差不多已经风平浪静了。
接下来有人替我说话,傅先生都另娶他人了,夏景凭什么还为他守着?
这句话我给她点了个赞,立即被顶上头条。
上午薛若白给我打个电话,说是今天好多了,我原本不想去看他,但微博闹的这么沸沸扬扬的,我就偏要去看他一眼。
我点了粥,买了水果,把这些东西拍下照片,发到微博,附言:“本姑娘要去看病人了,那些暗搓搓给我拍照的人,我就不劳烦你们了,我自己来拍,要不要视频直播呢?”
我这么做,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堵住了悠悠的谩骂之口,站我这边的人,又多了起来。
傅颜的电话打过来,我直接按断,我不想和他说话,不想听他质问我,威胁我。
我开始任性,真的开了直播,我打车去酒店,上楼、一直到进房间,全程拍了下来。
进直播间的人蜂涌而来,这个浮躁的社会,闲的蛋疼的人还真是多哎。
“大家看看,这位是我车祸的朋友,他是不是很帅呀?”我把镜头对着来开门的薛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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