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说话了,牵着我一直往前走,转悠了很久,才幽幽的说:“希望今生,还能和你来一次,也希望下一次,我能让你有好心情。”
“傅先生,你现在的话是对谁说呢?”我懒懒地问。
“夏景。”他回答。
“今生不会有第二次了,除非你强迫我来,所以就算有第二次,你也不可能让我有好心情。”我耷拉着脸,一点情绪都没有。
看看来来往往的游客,也许我的脸最臭。
我们继续保持沉默,走上吊桥。
“吊桥的另一端是亚洲的最南端,也是亚洲最接近赤道的地方。”他和我解说。
“人已经接近赤道,我的心却冷得像在北极。”我站住脚步,很幽怨的说了一句。
他目光凝在我脸上,欲言又止。
“傅颜,你决定要走,你就走,要嘛你就留下,和那边做个了断。”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抬手,烦恼地揉着眉心。
海风将我的披纱吹起来,露出胳膊,他顺手压住,提醒说:“下次不要穿这件披纱,直接穿一件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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