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车窗,拿出一支烟,习惯性的放在鼻子下面闻着。
“想抽烟你就下车去抽一支。”我说。
他笑笑,打开车门下去。
这一片路灯都没有,车灯关了,一片漆黑。
他点燃火,火光照着他的脸,冷峻深沉,棱角分明,是标准的硬汉脸。
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忽然朝面前一棵松树,猛地一圈击打过去。
我心颤了一下,这一拳多重啊,只怕手已经受伤!
车里有个小医药箱,我从里面拿了药水和纱布,用手机照着,打开车门下去。
果然,他半举在空中的手,手背的皮破了,鲜血成行流下。
“你这是干什么呀!”我惊叫,跑过去抓住他的手。他在为什么心痛?需要用身体的疼痛去缓解?
他沧桑地笑,笑得很苦,笑得我心莫名疼痛。
“傅颜,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忍不住低头,替他的伤口吹了吹,拿药水想给他消毒。
他看着我,手轻轻一带,将我抱入怀里。
“傅颜……”我触碰不到他的内心,感觉很无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