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若白,你停车!我不想去任何地方!我要回家!”我很生气地大声。
薛若白不理我,车继续往前疾驰。
“你想让我看什么?就算傅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带我去看了,被他发现,连我都被他灭口了呢!”我恼怒说。
“我是个孕妇,我还有孩子,薛若白,你可以不这么自私吗?你放我下来!”
薛若白终于放缓车速,靠边停下。
“薛若白,你如果不确认你是傅颜的对手,你就不要来惹我!你保护不了我,反而会害我!”我说得很绝情。
薛若白的脸阴沉得很,他呼了口气,点头说:“好,夏景,你继续往荆棘堆里钻,不过我告诉你,等你从荆棘堆里出不来的时候,我会来拉你,会给你拔刺!”
他终于开了车门的锁,我没再回答他,打开车门下去。
我打了车,赶回傅家。
傅宅的前院,占地面积挺大,我每次从院子大门走到房子大门,都要走好几分钟。
主楼旁有一片平房,那是他们家的健身房,健身房很大,里边有器械,还有斯诺克台,乒乓球台,保龄球馆,羽毛球馆等。
这会儿里边亮着灯,有打球的声音,还有白晚晴不时发出的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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