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出去了,我看看窗外,这时太阳已经老高了,看样子应该快中午。
傅颜没有眼睁睁看着我死,他还是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歹毒。
我看看吊瓶里的水,还有大半瓶,心里惦记小唯,伸手去摸手机,但是桌上空空如也,傅颜没有那么贴心,把我送来医院,已经很人道了,怎么可能还体贴地给我带上手机和包包。
进来了一名护士,我笑笑,不好意思地和她借手机。
她睇我一眼,眼神很不友善,不过还是把手机掏给了我。
我正拨号,护士说:“真不知道你这种女人,三观是怎样建立的,这样处心积虑嫁到豪门,真的吗?”
我手指停顿一下,不置可否笑笑。
我能和一个陌生人解释什么呢?
“若是别的丈夫,趁着妻子昏睡时,要将她孩子做掉,我们一定义愤填膺,但是你……我们都没法同情。”护士看着我,鄙夷笑笑。
我停止拨号,皱眉看着她问:“什么意思?”
难道昨晚,傅颜有要求她们,要把孩子做掉?
我抓着手机,细思极恐,脊背发凉。如今爷爷手术成功了,我的孩子对于傅颜,甚至没有了利用价值,更加危险。
“傅先生厌恶你,更不想要你的孩子,他提出让医生做掉孩子,可惜你身体太虚弱,医生不敢给你做手术,你的孩子侥幸活下来了。”护士看着我,撇撇嘴角。
我的手有些颤,不觉拽紧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