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躺着睡着了,呼吸沉稳缓慢。
我把客厅大灯关了,蹑手蹑脚过去,从地上捡起毯子,轻轻给他盖上,然后想迅疾撤退,生怕他惊醒。
但我的手腕还是被他抓住了,他含糊呢喃:“小茵!”
手微微用力,我便站立不稳,跌在他魁梧健壮的胸膛,和他俊逸无双的脸正对。
他眼神迷离恍惚,显然醉得深沉。
“小茵……是你吗……”他呢喃,“我喜欢蹬被子,每次都是你半夜给我捡被子……”
他唇角泛起一丝温柔笑意,脸上的冷酷,全被这一抹笑柔和。
我看傻了,不敢动,不敢出声。
他的大手压住我的头,灼热的唇和我的唇贴在一起,辗转缠绵而入。
还是三年前,我在迷醉中,和他这样的吻过,后来这痴缠的深吻,也只有梦里萦绕了千遍万遍。
我手指抓紧他的肩,轻轻启开唇齿,任由他深入。
我那样的害怕,却又抵挡不住他的惑,就像明知道鸩酒有剧毒,我喝了就会七窍流血而死,就像飞蛾扑火,立即就要葬身火焰、粉身碎骨。
而然我还是挡不住鸩酒的美艳、火光的温暖,不顾一切地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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