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颜下楼了,他一袭纯手工制作黑修身西装,身材挺拔,五官清隽,如精雕细琢,找不出任何瑕疵。
而我的小唯,几乎就是他的翻版,也许长大后,也是一般的模样,只是比他有温度。
我看着他,刹那晃神。
他一样的万年冰山脸,这一家子,能把餐厅都冻结起来了。
我心里惴惴的,不知道昨天的婚礼,对于我这个新娘子的身世,媒体是怎么八卦的。
厨娘帮着摆放餐点,一边笑嘻嘻说:“先生,太太,大少爷,请用餐。”
梁家宜从报纸里抬头,冷着脸盯着我。
我努力保持着镇定,微笑颔首,叫了声“妈”,转头又叫傅逸清“爸”。
傅逸清眼皮都没抬,只是微微皱眉,似乎我这称呼,玷污了他。
“以后叫我先生太太,你这一声妈,叫得我早餐的食欲全没了。”梁家宜将报纸推开,满脸厌憎,冷冷说。
我保持着笑脸,点头答应:“是,太太。”
她嫌我叫妈恶心,我还别扭这么叫她呢,这样也好,互相不膈应。
我在傅颜身边坐下,吃我的那份早点,梁家宜却喝住我:“昨晚去哪里了?”
“我……”我支吾着,求救似的看一眼傅颜,他却视若不见,专心吃他的小米粥。
“傅家的家规,女人过了晚上九点,是不允许出外的,若是违反,禁食三天,屡教不改的,去祠堂面壁禁食!”梁家宜一边优雅地吃着水果,一边冷冰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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