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睡觉前不放心还又加固了一遍。
系海很夸大,但系个把人,那还是很牢靠的。
孙应脸黑着,不甘心的又扯了一下。
绳扣纹丝不动……
这怎么办?方圆三米内,连根干草都没有。
就在孙应觉得自己可能要栽死在这群老头老太太手里的时候,大殿通往后殿的纱帘动了。
孙应几个人立马把吐出来的水迹遮住,头歪到身后的柱子上继续装晕。
可等了好一会儿,孙应几个都没有听到人的脚步声,眼睛眯成一条细缝,视线似有似无的扫过大殿的纱帘。
可……没东西。
难道是风?就在孙应以为没东西想要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细密轻微的哒哒声。
孙应条件反射的闭紧眼睛,然后就感觉从自己面上刮过一阵腥风。
晚饭是吃了多少海鲜,孙应肚子饿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睛忍不住又眯了条小缝,等看清了眼前的站着的东西,孙应吓的差点喊出来了。
一只眼睛跟他头顶齐平的青壳大螃蟹就站在他面前,一双竖眼好奇的左右转着,好像在考虑从哪下口比较好。
感受到螃蟹不经意扫过他小腿的前鳌,孙应被绑在柱子上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脑袋轻轻碰了一下身后的立柱。
收到孙应暗号的徐民慢慢睁开眼睛,头轻轻歪向孙应的方向,看到大螃蟹的那一瞬间,眼睛也克制不住的瞪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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