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私到如此这般，也是不要脸到一种境界了。

        “做生意，至少要讲究一个‘义’字，以诚信为基础。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事？”

        “你的那个垃圾麻将馆，有人去，那才有鬼了。”

        杨小凡冷冰冰地说。

        “是是是，杨大神，您教训得是！”

        齐东强唯唯诺诺地说。

        “杨大神，您还真说对了，我的麻将馆，就是进鬼了！”

        齐东强好像忽然回忆起，令他特别恐慌的一幕，身体剧烈地战栗了一下。

        “当时，有段时间，我麻将馆的名誉特别的差，就没人来我这里打牌，我既没法出老千，也没法赚钱。”

        “我平常有经济来源的时候，花钱大手大脚的，有点太任性了，已经养成习惯了。”

        “等到我的麻将馆没人去、我赚不到钱的时候，我想改这个花钱大手大脚的臭毛病，已经晚了。”

        “那时候，我就天天发愁，该怎么弄点儿钱花花。”

        齐东强趴在杨小凡脚边的模样，像极了在做忏悔的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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