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的脸上，露出了丧气的神色。

        “全家人都病倒了？”

        杨小凡眉头微皱。

        莫非，这盏酒樽上，沾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因为工作上的事情，特别忙，所以回家的次数比较少。即便是这样，我仍然受到了那盏酒樽的影响。”

        “我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每天都觉得很困。有时候坐在车上，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我一旦在家里睡着，就会梦到一个古代将领，身上穿着金色的铠甲，提着一把大砍刀，嘴里嚷嚷着，说我是贱民，要砍死我……”

        王松心有余悸地说。

        “古代将领？据我所知，‘不干净’的古董，还真挺多的。”

        杨小凡若有所思地说。

        “杨大师！这盏酒樽的来路，绝对干净！我真的是从非常正规的拍卖场里，拍下来的！”

        “我绝对没有找什么文物贩子，甚至是盗墓贼，买过古董！”

        王松一惊一乍地大声喊道，生怕杨小凡质疑他的人品，赶紧朝杨小凡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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