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阳摸起下巴,一脸审视的态度上下打量起耿清月,大有要把她囚禁剥光了的架势。
耿清月脑子一清的,惶恐不安的她立马上车倒车逃走,临走前,她还不忘吼一句:“刘子阳,你给我等着,早晚我要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十倍,百倍的代价。”
“慢着,想打击报复我啊,那咱们不如打个赌如何?”刘子阳急忙抓住了车门。
耿清月关不上车门,倒车不了,急的冲他吼道:“你丫的到底想干嘛?”
“不干嘛,打个赌而已,难道你就不想拿回失去的一切吗?”
刘子阳一脸邪气凛然的坏笑,耿清月瞅着一怔的,皱起秀眉怀疑道:“你有办法帮我拿回一切?”
刘子阳回道:“我有办法逼你那个不负责的老子放你自由,自然也有办法整的他给你想要的一切,嗯……就退一步来说,就算他死活都不肯归还属于你的切,就凭我的本事,我也可以帮你创业啊。”
“你就帮我创业?”耿清月一脸的不信:“你除非在女人肚皮上有点本事外,能有什么本事帮我创业,男人的话一点都不可惜,信你我还不如信一条狗呢,至少狗还能对我吠两声,可你能做什么,我呸。”
刘子阳被骂的着实有些恼火,不开心的喝道:“你是吃准了我没本事帮你是吧,那敢不敢和我打个赌,如果我帮你拿回一切,你就做我的情妇,以后什么都要听我的,哪怕我要你学狗一样叫,一样爬,你也得照做不误,敢不敢赌?”
耿清月挖苦道:“我有什么不敢赌的,只要你现在立刻马上把我失去的一切都还给我,我耿清月从此以后就是你刘子阳胯下的一条母狗,别说什么都听你的,就是你要我去帮你追女人,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我耿清月也照做不误,可是这可能吗?男人哦,除了一张嘴巴厉害外,根本就一无是处。”
“好,这可是你说的。”刘子阳举起手来,要和她击掌为证。
“怕你啊。”耿清月击掌,和刘子阳定下了赌约,然后她挖苦道:“现在立刻马上让我拿回失去的一切啊,没出息的贱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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