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它将无法使我完全屈服。——贝多芬
雅兰公主那近乎完美的承诺只是一首由无数无法实现的美好愿望编织而的悦耳歌谣,它的每一个音符都如利刃一般,一刀刀地宰割着那些善良而单纯的灵魂。如果我对此早有预料,我就不应当单纯的相信那些空头支票,当时我就应当振臂一呼,带着我那千万的同伴反抗皇权,哪怕那是一条不归之路。
这个世界同样有风有雨,有雷电交加,也有乌云遮日。那正是一个雷电交加的夜,距离我们恢复自由之身的倒计时不过只有七日了。此刻乌云已经遮蔽了那“巨型月亮”阿德莉娅。闪电一次次的划破天际,并伴着那低沉压抑的雷鸣,与我关在一间牢房的人们蜷缩着偎依在一起,有些人双手合十,在对着自己的神明祈祷着。
风雨雷电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可怕,因为我知道那并不是神明发怒,而只是最普通无过的自然现象,而这里那些朴素的劳动人民自然不会明白。再说,这种鬼天气也没有人愿意坐在窗边,忍受着外面神明的“责难”,那窗下大片的干草垛就是我一个人的领地了。我把头探在牢窗前不住地向外张望,这种天气在这个世界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些举动主要还是对这个世界的好奇罢了。
“萧雨,你距离那闪电那么近,不怕吗?”有人问我。
我笑着说:“那些只是自然现象,没有那么可怕。”
“自然现象是什么?”
虽然我是理科出身,但这种晦涩的名词解释还着实让我头疼一阵子,名词解释,我最痛恨名词解释,在这里只好搪塞说道:“自然现象就是这打雷下雨,只不过在我以前生活的地方这却是最平凡不过的事情了……”
当我不知道再往下如何解释的时候,牢门突然“咔嚓”一声被打开了,两个人影出现在牢门前,他们并没有要进门的意思。屋内的人们则好奇地伸着脑袋向门外张望着。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原本阴暗的牢房霎那间亮如白昼。借着那道闪电所发出的白光,我还是清楚的辨认出了眼前的两个人,心里不知道是惊喜还是诧异,那是雅兰公主还有她那名叫做苏库的侍卫。
当我们都望着门前发呆的时候,雅兰公主先开口了:“萧雨,你出来!”她的声音是那样的疲倦和沙哑。
在场的众人看看公主,又把目光投到了我身上。
我不知道此刻应当怎样来形容我的心情,遇到日思夜想的人,那自然是满心欢喜,但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时间这样的特殊地点,则让我心头蒙上了一缕阴霾。思考的功夫让我显得是在迟疑,但我赶忙站起身来,拖着脚上沉重的镣铐跟随着她向外面走去。我前脚刚刚迈出,牢门就被一名掌灯的赤红怪再次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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