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莲看着密封很好的雪碧箱子,她本来严格遵守着不能随便喝男人给与的饮料规则,但是一看到一整箱没有开封的雪碧,她无法抗拒饥渴的诱惑,打来箱子取出一瓶就喝了起来。
一瓶雪下肚,连莲控制不住某种隐隐约约**的诱惑,一连喝了三瓶。
元多敖在监控中看到连莲喝下第三瓶雪碧,就打发手下兄弟将连莲接到酒店总统套房。连莲被一种无法形容的力量牵制着,言听计从地来到总统套房。
连莲感到有一种特别舒服的快乐,就像在蓝天白云间飘浮,那种令人神往的感觉牢牢地牵制着她的意志,她渴望投入男人的怀抱,融入男人的身体,才能得到解脱,他有一种临界爆炸了的感觉。
多少懂得一点心理学和催眠术的元多敖看到连莲进入了他设计的状态,他大声说:“连莲,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深爱着的男朋友!”说完这句话之后,立即打开录像设备,将镜头对准面色通红浑身发烧的连莲。
连莲看到的元多敖,是他深爱着的米凡,她看到米凡凸起的咽喉在蠕动,这种蠕动就像某种遥控信号,一下子使她失去了控制,她只有一种热望,希望自己融入米凡的**,受到米凡的虐待,将她撕得粉碎。
连莲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就像撕扯一只鸡身上的毛一样,将元多敖的衣服撕了下来。
元多敖装作被连莲强奸的样子,起初在挣扎着,就像一个女人被暴徒强奸一样拼命地挣扎着,渐渐地逆来顺受,让疯狂的连莲蹂躏。
连莲的生命本能被那种大量的性药激发,一个处女却像**的天才一样,肆无忌惮地将元多敖凌辱在身下。可是,连莲感觉到自己已经融入米凡的身体,那种撕心裂肺的快感使她死去活来,不知什么时候,她终于失去了知觉。
等到连莲瘫软在床上,元多敖关闭了录像,开始像禽兽玩弄自己的猎物一样,把玩起连莲来。
第二天早上,连莲苏醒过来时,浑身酸软无力,过了很久,才发现元多敖**裸睡在自己的身边,她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只记得如何走进他的办公室,如何饥渴难耐地打开雪碧一饮而尽。
“我被设计了!”连莲在心里痛苦而绝望地呐喊着,“我被强奸了,我要报警!”
连莲刚拿起手机,暗中窥视了很久的元多敖霍地起身,将她的手机夺过去,颤动着他那长长的八字胡大声说:“你报警,你想坐牢吗?别忘了是你强奸了我。”
连莲无力厮打元多敖,只是呆呆地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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