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深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愣怔了好一会,才迈起步子重新回到了监护室外的坐椅上坐了下来。
丁梧桐侧望了他一眼,问道“你把夏园卖了,酒店抵押了,资金够吗?”
夏流深摇了摇头“股价在涨,不一定。”
“还差多少?”
“看最终收购价吧,或许是几千万或许是几百万。”
丁梧桐拍了拍夏流深的肩头,道“我手头还是几百万,你要用的话,先拿去。”
夏流深很是感激的看了丁梧桐一眼“暂时还用不到,用到再说。”
丁梧桐不禁有些唏嘘“你说,我们兄弟几个这是什么命啊。”
夏流深摇了摇头。“听天由命吧。天无绝人之路。”
夏流深几乎变卖了名下所有可以变卖的财产,抵押了所有可以抵押的实体,现在的他,跟丧家之犬差不多。
居无定所,银行卡里屈指可数的余额,只能勉强可以让他吃饱饭。
他住在一家很简陋的小旅店里,
店钱以月来计,对于他已经是一笔很大的开支了。
美国的夏氏内部争斗还在继续,他的钱绝大部分都购买了股票,余下的股权只有等争斗结束了,他才能出手。
至于差多少,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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