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骅,我真的已经练的很好了,真的,真的。好嘛,好嘛。”
江年骅被磨的没有办法,只好同意。
“那说好了,不准再拿自己练手了,想练的话,就来扎我。听到没。”
“好好,那你相信我的手法吗?”
“我相信你。”江年骅的话给了文锦瑟吃了一颗定心丸。
“嗯,我不会扎坏你的,放心。”文锦瑟像一个刚学会一项新技能的孩子,拼命的保证着。
江年骅好看的薄唇轻抿了一下,亲吻了一下她的头发。
“我放心。”
她的身上有种淡淡的幽香,萦绕鼻尖,让他心安。
“年骅?”
“嗯。”
“那个,报道你看了吧?”文锦瑟试探着问。
“哪个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