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深慌忙走了过来,紧张且担心“嫂子,你没事吧?”
她的手依旧轻颤不已,却把两本结婚证抓的很紧,
“这是不是,是不是,年骅给你的?”
夏流深没有回答,而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他交给你,是不是想让你给毁了,不让我看到?”
夏流深再次点了一下头。
果然,文锦瑟猜的一点都没有错,他就是想这样,当他没有在她的生命中来过一样,
悄悄的走掉,
可是,他忘了,她爱了他那么多年,她怎么可能忘了他,
又怎么可能,因为他毁了结婚证,就当作彼此没有出现在彼此的人生中一样。
文锦瑟把结婚证,如珍宝般的轻轻的放进包里,
稳了稳激动的情绪,拿出送夏流深的礼物,
“年骅不在了,但我还在,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代年骅送你的,七年娱乐多亏了你,才没有倒下,这份恩,我记着呢,东西不贵,希望你别嫌弃。”
文锦瑟把手表递到夏流深的手里,
夏流深百感交集,提到江年骅,他何尝不难过,他从有记忆开始,江年骅就是一直是他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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