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是那句,自古痴情女子,负心汉,所要表述的真正涵义吧。
文锦瑟拎起买的药,裹了裹身上的大衣,
外面刚刚要停的雪,又开始稀稀拉拉的下了起来。
咖啡店离别墅并不远,她抬起步子,加快了速度。
走出一段距离后,
远远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江年骅,被雪裹成一个雪人。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件斗篷,是生怕她冻到吧。
他迎上她,一脸担心的把斗篷披在文锦瑟的身上,弹了一下她头发上的雪花。
“去哪了?”
文锦瑟抬起眸子,望了他一眼,便匆匆的进了屋。
屋内的空调温度很高,头发上和大衣的雪花,慢慢的融化成了水滴,
她急匆匆的跑上了楼,把药扔到了床上,便钻进浴室,准备洗个澡。
江年骅跟在她的身后,推开卧室的门,浴室里就传来悉索的水声。
他知道,她有些生他的气,他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让她消气。
手不经意的摸到了她刚刚拎回来的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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