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是如此。
江年骅闭门谢客在别墅里,一躲就是三个月。
每天晚上,他都会坐在文锦瑟曾经住过的客卧的阳台上,看着那些她种下的花儿,发呆。
花被管家打理的很好,植株旺盛,生命力强劲。
五颜六色的花儿,争相开放,美的让人目不暇接。
偌大的后花园,被花儿填满,香气四溢,每每看着那些花儿,江年骅的眼前就是文锦瑟或生气或害怕的影子。
是啊,与他在一起,她更多的是焦虑和疲惫吧。
她时时看着他的脸色行事,他的一个不高兴,她就会胆颤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她走了,她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在他的世界消失,
他想,她一定在另一个世界恨着他,讨厌着他。
他的手里一直握着从文锦瑟的公寓里找到的那串项链,上面的玉戒指跟齐国政给他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直到她死,江年骅才把的身份捋明白,而且是通过贺相见的口,
他对不起她,更对不起齐国政。
消息还是传到了齐国政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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