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背。
“别怕,有我。”
别怕,有我,这四个字好熟悉。
熟悉到文锦瑟似是看到了少时的江年骅,那年,他们误入一家教堂。
那里很大,很黑。
她天生胆小,他伸过手来,说“别怕,有我。”
她就那么放心的把手交给他。
把信赖交给他。
同样的四个字,事过境迁,没了当初的味道和意义。
留下的了除了酸涩和一层层剥掉的皮,再无其它。
此时的他,紧拥着她,却丝毫没有让她感到温暖。
是他变了,还是她变了?
可是,为什么刚刚他的手在流血,她却莫名的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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