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马丁导师说的那样,独自在深山中居住是一件很让人生闷的事情,尤其是对于一名少年来说更是如此。
荆岩从早上便开始爬山,直到中午才到山腹。口渴的荆岩在山中喝了几口溪水,继续朝着山顶进发。直到傍晚,荆岩才在眼前看到位于整座山脉最高处的山顶。
再等荆岩到达山顶上之时,头顶上已经是繁星点点。荆岩走到了山顶上唯一一块大石旁坐了下来,感受着石头上传过来温暖荆岩也是有了一些倦意。而这份劳累正是荆岩现在所需要的。
闭上眼,荆岩很快睡了过去。半夜,山顶冷风咧咧。身着单薄的荆岩不觉被冻得惊醒了过来。腹中饥肠辘辘,荆岩朝着山底下望了过去,满目苍野如同深海狂波触目惊心。
荆岩收回目光叹了一口气,决定挨到明日再作打算。辗转反侧间荆岩想要再行睡去,却无奈山顶寒意渐甚让荆岩睡意全无。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一个东西却从荆岩头顶砸了过来。荆岩顺手将这东西拿在眼前,却是一个稍显重量的葫芦。
葫芦颜色油深似乎经年已久,荆岩将葫芦放在耳边晃动不觉竟然有水声从葫芦当中钻出。
荆岩连忙将葫芦重新放在眼前,看着葫芦顶部分离的缺口,却是又连忙将葫芦塞拔了开来。少顷,一阵沉香从葫芦口中飘出。荆岩低头想了一想,将葫芦中的酿液倒入手心稍许,稍后却是用舌尖尝了一下。
却说这香叶沾染荆岩舌尖少许却品不出什么味道来,而荆岩闻着弥散在空气周围的香味索性对着葫芦嘴仰面喝下一大口。
酿液入腹,荆岩感觉一股热气从小腹中升了起来不由将荆岩身上的寒意驱散干净。
荆岩抬头又看看了周围,这山顶之上只有寒风凛冽却不见其他半点身影。而荆岩借着身体上的暖意却是不知不觉又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这琼浆究竟是什么东西,荆岩这一入睡却没有再见到这几日一只出现在他梦境当中过的女子。只是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荆岩只听到耳旁有人敲击石头的声音。而听到这个声音的荆岩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那座沉寂的地下密室中,又再一次想起了鲁克满脸恐惧的神色。
也是如此,荆岩便从睡梦中突然惊醒了过来。
当荆岩睁开双眼之时,一道道红光却是从东方山脉的尽头一点点升了起来。一时之间,荆岩看着眼前的红色越来越亮,一阵阵莫名的悸动却是从荆岩手心中传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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