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洁叹了口气,又投过来一个相当暧昧的眼神儿说:“只要你说的,怎么都行。”
陈飞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不过甭管谁说的,只要行就可以。
他站起来,又看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邓洁也没留他,只是点点头。
陈飞赶紧出了邓洁家。
村里的小路上,路灯很少,基本上隔一百多米才有一个,而且灯光十分微弱。
就着夜色和灯光,陈飞有点浑浑噩噩的往家走。
今晚经历的一切就跟梦一样,一边感慨一边骂自己没定力。
陈飞到家之后,看见妈妈在看电视,也没说什么,就自顾的洗澡去了。
洗澡的时候,陈飞想,要是让自己的妈知道自己刚跟邓洁干了那种事儿,肯定又不知道得闹成什么样儿了。
陈飞洗完澡,一言不吭的回去睡觉了,但愿明天,会传来各种好消息吧。
可能是刚才运动太累了,陈飞的头刚沾枕头就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陈飞觉得浑身燥热,那种焦躁就好像是自己就置身在一个火炉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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