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看着这张脸,怎么就觉得还是打的轻了。
陈妈上厨房切西瓜去了,她是比较传统的那种女性,男人谈事儿从来不在台面上待着。
陈飞觉得这俩人会不会是来把东西退给自己,然后在报警那种?
虽然一般人干不出来这种事儿,但是要放在他俩身上,估计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陈飞坐在他们对面,紧紧皱着眉头说:“我场子已经开不起来了,你也别太欺负人,把我惹急了,我真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
陈飞知道,这话听着挺社会的,但是跟这种人好好说话他听不懂的。
副镇长一看,知道陈飞八成是误会了,赶紧摇头说:“我是来赔罪的!”
“赔罪?”陈飞皱着眉问。
副镇长赶紧点头满脸堆笑的说:“这个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是小犬的问题,就是他的错,您那个文件,我马上给您重新审批。”
陈飞被他这么一说也懵了,谁知道这货什么意思。
而且自己儿子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么,本来陈飞完全可以就这这个台阶下来的。
但是现在他绝对不相信真的是因为副镇长特地去查了以后告诉自己的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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