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镶玉突然颓然的坐在一边,想着陈飞不顾一切的救她的样子,似乎觉得自己做的是有些过了,现在她的心里比任何时候都纠结。
她是个自尊心这么强的人,她知道自己跟花咏歌的距离,只要看着就好了,只要慢慢的就好了,可是全被陈飞这个多事的家伙给搅合了。
陈飞拿起外套就出门了。这里让他一分钟都待不下去,金镶玉坐在椅子上,她不是不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
她很是悔恨刚才自己的行为,但愿陈飞不要在意吧,不然什么都完了,包括自己以后的自由。
陈飞不知道去哪,只能回旅馆。
这个时间,应该没有人看见他,回到住所,陈飞坐在床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事儿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但是真心觉得这小妞简直不识好歹。
置气一般的自言自语说:“你特么就这么想嫁给我,好啊,那老子完全没意见。”
想着陈飞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朦胧中陈飞又置身于那个房间,白骨的老巢?白骨坐在沙发上,森白的指头上捏着一个红酒杯,陈飞也不客气,冷笑一声也坐下。
淡淡的说:“难得啊,找我干什么?”
白骨也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骨骼之间发出令人发寒的咔吧声,说:“怎么,没事儿不能找你?我看你还是不要想除掉我了,没用的。”
陈飞冷然一笑,说:“不管用什么方法,你必须出去,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你别以为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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