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道:“这件事也怪我们,其实我们都是想劝劝时攀,让他跟你低一下头,赔个不是,大家以后和和气气的。”
时浩东听到“时攀”,面一沉,说道:“别提他,当日在赌场,他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对客人大打出手,若是任由他这么胡闹下去,赌场还怎么经营下去?”周斌道:“我明白,赌场是东哥,以及咱们整个东帮的心血,不论是谁也不能影响赌场的利益,这件事上,你处理得很对。不过,我说句实话,时攀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应该当着小弟的脸打他。
他已经是有头有脸的人了,这样让他的脸往哪儿搁?”
时浩东低头沉吟,似在消化周斌的话,随即抬头说道:“好,既然斌哥说话了,我就退一步,他如果到我面前来认一个错,这件事就一笑而过,大家既往不咎。”
周斌感到要让时攀当众向时浩东认错,非常困难,但也知这是时浩东最大的让步了,当下说道:“我尽量劝劝他。”
时浩东点了点头,随即招呼敖奎、李元亨等人一起回乌蒙山,同时暗中吩咐小刀派人在华兴市里搜索时攀的消息,造成一副表面答应,暗地里仍要捉拿时攀的样子。
是夜,时浩东和时攀正式闹翻的消息传遍华兴市道上,东帮各大堂主见时浩东表面答应,背地里仍不放过时攀,都感到时浩东变了。
时飞次日一大早就冲到乌蒙山找时浩东理论,质问时浩东是不是一定要对付时攀,两兄弟再次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而此时,时攀已经到了见北市,和徐沐生在一家夜总会中喝酒。徐沐生对时攀非常器重,时攀不但身手不错,而且冷静沉着,为人又极为仗义,当日时浩东被杜青围困,竟敢孤身扛炸药包去救时浩东的事也早有耳闻,因此时攀一到见北市,徐沐生就亲自为时攀接风洗
尘,在夜总会中尽情款待时攀,陪同的还有一个老者。
这老者面容枯槁,双手上的皮肤已经衰老得像鸡皮一样,没有半点肉,身材佝偻,走起路来颠颠簸簸,让人十分担心,生怕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时攀见到此人时,心中却暗暗凛然,这人陪同在徐沐生身旁,年纪又大,莫非就是十三太保之首项威?
徐沐生笑着和时攀握了握手,笑道:“攀哥,早就听说你的名字了,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见面,今天算是了了我一个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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