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怀德又一口一个小弟地谦虚了几句,随即正说道:“这次来见东哥,除了要告诉东哥管江南的消息外,另外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东哥。”
时浩东道:“请说。”
封怀德续道:“辉哥在军队中的影响力很大,他的葬礼段主席会亲自前来,段主席希望到时候能和东哥面谈,让我提前通知东哥一声。”
时浩东听他前面说段主席说“希望”和自己面谈,后面却用了通知二字,猜想这个段守成架子只怕有些大,面上说道:“我早就很仰慕段主席的风采了,能和段主席面谈那是我的荣幸。”
封怀德笑道:“那我这就回复段主席,告诉他这个消息。”
时浩东笑道:“好。”
封怀德随即起身告辞,时浩东让向语晨送封怀德出门口。
封怀德走后,时浩东暗暗思索,辉哥和林天南葬礼那一天,社民党和自由党的首脑都会来,这可不大好,只怕和自由党要提前破裂了。
他之前答应许晴不再和自由党合作,自然不会再犹疑,不过现在在华兴市中,林诗轩竞选获胜,自由党占据优势,再没准备好之前,能拖一时算一时。
次日中午,徐凤娇又打电话来,声音有些低沉,和她一贯的自信有些不同,只听她说道:“时浩东,我爸刚刚过世了,你要做好来见北市的准备。”
“你爸过世了?那他临终前有什么遗言没有?”
“我爸一住进医院,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醒过来三次,但都没有说上一句完整的话,就又晕了过去。不过即便他没有什么遗言,但我仍然担心他之前会立有遗嘱。”
时浩东沉吟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假如有遗言的话,你打算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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