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被他一吼,立时反应过来,一人掏出手机打电话,其余人看向兰影,见兰影人虽然站住,但手中的刀血迹斑斑,立时义愤填膺,纷纷大喊:“砍死那婆娘!”向兰影冲去。
兰影眼见这么多人冲来,转身便跑,约莫跑来了十多米,岔进了路边的一个巷道。
时攀小弟中的一人眼见兰影冲进了巷子,又即大声叫喊:“大家都给我追,一定要砍死那个臭婆娘。”其他人纷纷响应,纷纷追进了巷子,一路往里追了进去。
就在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道中时,兰影从巷口的一面墙上翻了出来,原来她进巷子后就翻身进了围墙里躲避,那十多个时攀小弟自然预料不到。她落到地面,拍了拍手上灰尘,走出巷子,又以目光扫向大街,不见时浩东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这儿。
时攀和周斌还在酒楼中,他接到小弟的电话,听说时浩东被人行刺,受了严重的伤,已经人事不知,只觉五雷轰顶,手足冰凉,在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如果时浩东昏迷不醒,他该怎么办?
他虽然已经当堂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论机智、处事能力差时浩东不止差了一点两点,所以在沙尖子区他虽然是堂主,其实重要事情都是时浩东决定的。一时间只觉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应对。
周斌见时攀脸异常,连忙问道:“小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时攀道:“我哥刚才在酒店里被人行刺,已经不省人事了。”
“噼啪!”
周斌手中的酒杯坠落地面,惊道:“什么?你哥被人行刺?”
时攀这时心神稍定,连忙说道:“已经在去医院了,我们快去医院。”说完和周斌一起走出包厢,在大堂处结了账,出了酒楼,开着车子去医院。
时浩东被时攀小弟背上车,那个小弟撕下衣角的布条,粗略给时浩东包扎,暂时止住了血。
时浩东想到做戏可得做得像一点,而且这么机密的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于是一直装昏迷,任由他们摆弄。一路到了医院后,又由先前背他的那个时攀小弟背着到了急诊室外,随即就听医生询问了几句后,就被抬上了行动担架,进了急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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