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浩东回头问时飞道:“时飞你的意思怎么样?”
时飞大声道:“哥,你怎么决定我怎么做。”
时浩东想了想,说道:“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对那几个小弟说道:“还不快叫飞哥?”
那五个小弟纷纷向时飞点头叫道:“飞哥。”
时浩东随即跟着时攀到了二楼看望钉子,方才走进钉子修养的房间,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
钉子正躺在病床上,头上、手上均包了纱布,他一见时浩东走进来,便欠起身,打招呼道:“东哥。”
时浩东见钉子有伤在身,说道:“快躺下,不用这么拘礼。”说着走到床旁的椅子上坐下,望着钉子,续道:“钉子,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
钉子道:“我昨天半夜回到兄弟酒,整理了一下酒的账目,约莫到了五点钟左右的时候,就去酒的休息间睡觉,刚刚才躺下,就听到外面有车子声,我担心是杂毛的人,所以就爬了起来,到了门口,轻轻打开酒的门,只露出了一点缝隙往外看,就看见外面停着十多辆面包车,一个个大汉提刀跳下车来。当时反应过来,肯定是杂毛派人来了,于是又把门关上,推了三张桌子抵住,然后通知酒里面的小弟和我从后门逃跑。我才一跑出去,就听有人大喊:钉子在那里,给我砍死他!于是带着人狂奔,不想对方早有布置,才跑得几步,就有一帮人跳出来,将我的去路堵住,我带人上去冲杀,兄弟们拼死掩护,我才逃了出来。只可惜,他们全死了。”
说完的时候,脸上显出愤慨之,显然是想到了那些为了掩护他而牺牲的兄弟。
时浩东拍了拍钉子的肩膀,说道:“钉子,你安心养伤,那些人早晚会倒下的。”
钉子道:“东哥,杂毛手段厉害得很,你们千万要小心。”
时浩东微笑道:“我知道。我和时攀还有些事情要商量,有时间再来看你。”
钉子道:“东哥,你慢走。”
时浩东站了起来,转过身子,脸上一片森然,眼中均是冷厉的目光,杂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