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是喀扬族中最普通的一名战士,说是战士,其实就是一个比较强壮一点的草原牧民。
草原上历来都有传统,每一个部落中的牧民,闲时放牧,战时为兵。
他并不是族里常备的军力,所以他连一身皮甲都没有。
这个时候,巴尔正站在哨点里,身旁放了一杆简陋的刺枪。
仰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夜空,又紧了紧身上的羊皮祆,“呸”的一声,吐出一口浓痰。
“这是什么鬼天气?看着好像要下雨了!如果下雨,这可够自己受的了,真是倒霉!”巴尔嘀咕了一声。
岗亭上的亭盖年久失修,有好几处都透着亮,雨势若大定会漏下来。如果被雨水淋湿了身子,在被这初春的夜风一吹,那才是从骨头里向外透着冷呢!
用手捏了捏羊皮袄的最下端,触手有些柔软,巴尔偷偷的笑了。
那里面可是藏着一小袋马奶酒,怀里贴肉的口袋中,还有老婆子亲手烤的几块烤肉。
上面的人下了严令,值哨的时候不许喝酒!可是这样的天气,如果没有酒暖暖身子,又该怎么熬?
今晚本来不应该自己值哨,但是听说族长大人从大营之中传来命令,一定要加紧防卫。
从小道消息听说,罕特可汗逃到了银色大帐,族长怕他从这里偷偷逃了。所以,只是这一小段地方,明桩暗哨就设了七八个。
虽然看不见,但在就在自己左方的不远处,有一个不大的深坑,鄂尔多那个家伙就藏在暗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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