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波箭雨射来之时,多达统领再也无力躲避,结果死在敌方的乱箭之下!
布兰统领暗自悲痛,又一个英勇的战友离开了自己。
强打精神,向自己的马匹走去,野罕酷林伏在马背之上,还没有醒来。
伸手抓住战马的缰绳,这个动作牵动了后肩上的伤势,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刚要忍痛上马,忽听安排的岗哨有人大喝:“什么人?站住!”
布兰心中暗惊,难道是敌军已经追击过来了。顾不得伤痛,随手将马鞍上的弯刀,擎在手中,向那喝问声处看去。
只见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着法袍的人。
看那法袍的样式,却与草原上的祭祀大不相同,反而更像是中原元术师的打扮。
那名元术师的法袍宽大,将整个身子罩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体型胖瘦,但身材不是很高。头上的兜帽又压得很低,紧紧遮住了面目,看不清是男是女。整个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这样的夜晚,孤身一人走在草原上,这情形有些诡异,实在令人怀疑。
这元术师打扮的人,对侍卫的喝问毫不理会,依然一步一步继续向这里走来。
刚刚逃出敌军的包围,这些侍卫心中的警惕性极高。
虽然看到对方只有一个人,可面对岗哨的喝阻,那元术师模样的人却不肯停下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