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棒落,狼牙棒狠狠砸在一名侍卫的头上,那侍卫惨叫着倒下去。甩了一下狼牙棒上粘着的白花花的*,博博尔汗纵声大笑,“哈哈……褐提尼族长怎么样,我博尔汗的狼牙棒可不是吃素的吧!知道刚才被我砸倒了的那小子是谁吗?”
褐提尼紧随他身后十余步,听见他问。
“那小子不就是一个侍卫嘛,还能是谁?”
“那小子是库伦的侄子,上一次我去拜见大汗,他对我百般刁难,老子早就想干掉他了!没想到这小子的脑袋如此不禁砸?哈哈……”
“大汗?哪个大汗?博尔汗老弟,以后说话你可要注意了,从今晚开始,咱们可就只有一个大汗了!哈哈……”
两人同声大笑,又四处追杀那些落单的侍卫。
现在博尔汗的苍鹰铁骑和褐提尼的暴熊铁甲重骑,已经将整个会场包了个大半个圈了。
在二人眼中,汉特可汉和野罕酷林已经成了网中之鱼、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现在在场中已经有很多侍卫反应过来,一边大声呼喊着,“有人造反!”一边奋力向袭来的人马拼死反扑。
罕特可汗此次来左翰梅林,只带了二百多名侍卫。其中有一小部分随库伦前去科布尔汗处喝酒,被科布尔汉用酒灌醉,随后信号响起之后,大多被斩杀当场。
剩下的大部分又护着罕特可汗逃往昆朋族,旧还有一些落单的,却还在晚会场上。
而野罕酷林派出的维持秩序的那一些侍卫队,虽然大部分被杀,但也剩下小部分在拼死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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