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平常模样,作了一个少女撒娇的样子。
"父汗,我想和昆桑大叔多聊几句嘛?我就在昆朋族的看台好了嘛?"
罕特可汗对这个女儿宠溺的厉害,见她撒娇,心头立时就软了。嘴上却道:"不行!方才多危险?你还是来我身边坐着,我才放心些!来,来,坐父汗身边来!"
也速达知道父汗宠溺古丽卓雅,平日里也特意交好古丽卓雅,也称得上是兄妹情深。此时也劝道:"卓雅,快听父汗的话,来大哥这里坐吧。"
古丽卓雅嘟着小嘴,不情不愿道:"大哥,父汗,人家还有好些话还未和昆桑大叔说哩。就让我在这坐一会儿嘛?再说了有昆桑大叔这样的高手,在一旁护着我!有什么能伤到我呀?昆桑大叔,您说是不是呀?"
昆桑硬着头皮,向罕特可汗道:"大可汗,您就让小卓雅再坐一会儿吧,我会护着她的!"
"就你们宠着她!"罕特可汗摇了摇头无奈道。"不过你要保护好卓雅,若她掉了半根头发!我都拿你是问!"
昆桑一听,脸上笑逐颜开,"放心吧,大可汗,如果有什么事?就是我昆桑拼着性命不要,也会护得小卓雅的周全!"
"好吧,那你就在那里看吧。有三位大师在这里,可不许在胡闹了!"
"知道了,谢谢父汗!"
场上已无外人,就连柯玛大师也被罕特可汗,请至大看台的首座坐了。
阿特里斯向一名侍卫要了一把普通的弯弓,要了半壶箭。
又将壶里的箭枝都拿了出来,运指如刀,挨个将箭头轻轻一夹。如同刀切豆腐一般,将箭尖部分全部夹掉,只剩下光秃秃的箭杆。如此这般,一连夹了九枝羽箭方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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