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拦阻,先取消约斗的那一方,将终生让人瞧不起,比死在斗场上还要让人难过。
野罕酷林连连顿首搓足,当看见昆桑时不由喝问道:"你怎么不拦阻一些?这中原来的客人朋友,倘若伤在赤勒忽箭下,该如何是好?你呀……这么多年来也不知持稳一些?"
昆桑闻听讪讪道:"大哥,我还未等说话,那小哥便跳下去了。现在这般情景,我又如何能阻止得了?"
野罕酷林顿足,"唉……我去找大可汗,让他出面取消约斗!你先下去让他们拖延一下!"
昆桑小声嘀咕道:"刚才听那小哥说话,听知他所说,对箭技之道也颇为熟络。对阵赤勒忽也未必不济,大哥不用如此担心吧?"
"混帐!"野罕酷林嗔目训道。"这小友是自咱们昆朋族看台下去的,又是替格桑接了那生死约斗!若是真有了什么差池?你让昆朋族立于何地?二弟,这么多年了,你想事情怎么还是那般简单?"
眼见楚重山这些人都在面前,野罕酷林只好用草原语将昆桑训斥了一番。
陈少安略通一点草原语,可野罕酷林说得又急又快。野罕酷林所说的话,十句到有九句几乎都没听明白。更别说刚刚初入草原的楚重山了。
俩人只是大慨猜到,野罕酷林是担心石九的安危而已。
昆桑唯唯诺诺点头应是,转身向场下奔去。
野罕酷林看他下了场,和众人点头示意,急匆匆向大看台跑去。
高怀远见石九要弃刀与赤勒忽比试箭技,心中大为焦急。
别人不知,他可知道这赤勒忽箭技高超,以不在自己之下!就是自己对阵这赤勒忽也不见得就会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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