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都差点起了冲突,幸亏骆三爷人脉广路子野,办事又老道圆滑,金刀王几个人又极力约束手下,这才没酿出什么冲突事件。
石九这两日恢复的极快,九芝兰膏不愧世间奇药。短短两日石九的刀口竟然好了大半,估计在有二日就完全痊愈了。
赫连画眉日日与石九聊天闲谈,俩人也越来越熟稔。
她本就不喜车中闲静,姐姐又不爱说话,总是撩帘又不方便,她早就不愿呆在车中。赫连画眉便央求姐姐去坐石九的无棚马车,说要去观看草原上的美景。
赫连红袖看出她的心思,也是无奈。干脆让她换了一身男子衣衫,扮作年轻男子,跑到了石九无棚的马车上。
到了这时候,赫连画眉也不在顾忌陈少安会来偷听,只是一见陈少安来,便赏他一个大大的卫生球。
陈少安脸皮厚如城墙,自然对赫连二小姐的白眼免疫,只当作消毒了。不过也怕自己整天当那个亮晃晃老灯烛,耽隔了两人的情感进程,便知趣地少来上几趟。
不过那颗八卦的心,真是让他煎熬!去的多了?怕误了石九的终身大事!
去的少了?那得漏掉多少趣闻趣事?每逢看到赫连二小姐和石九说话的时候,急得是抓耳挠腮,在马上坐立不安。
不曾想石九这小家伙太善解人意了,每次赫连画眉找他聊了一会儿的时候,他就借故叫他过去。
陈少安渐渐感觉到其中好象有了什么问题?他看出石九始终对赫连画眉不是那么热络,好似有着什么顾虑?
而且他们在车上时,几乎总是赫连画眉在叽叽喳喳地说着,石九只是在一旁温和的听着,只有偶尔才会插一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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