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双耳朵高高竖着,只盼能听到一些什么私己话。可惜,赫连画眉虽然常掀起车帘和石九说上几句话。可是一见陈少安过来,就和石九扮个鬼脸,掩上车帘不出来了。
春日暖阳晒在身上,草原的天空又是湛蓝湛蓝。向四野一望,草芽已开始泛绿。
满世界的绿色,让人心旷神怡。春天终于来了,石九的春天是不是也来了?
只是石九的春天却让他烦恼不安,他靠在马车上仰望着蓝蓝的天空。
那里有两片洁白的云,慢慢地靠拢成一大朵,再不分你我。可是一会儿又渐渐分成了两片,两朵云越飘越远,远的再不能相遇相融。
春睏、秋乏、夏打盹。
本就受了伤,又失了不少血,石九渐渐睡意上涌。
他又作了一个曾经梦过许多次的梦。
梦中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在问一个稍大的男孩。
"十九哥!你说我穿红衣服好不好看?"
"只有新娘子才穿红衣服啊?"
"那我就当新娘子好了,你说好看么?十九哥?"
"当然好看了!只是你当新娘子要嫁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