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过澜沧的,当初的澜沧黝黑恐怖又无生趣,今日一来,树是一如既往的茂密,可好像阳光强了许多。
澜沧的花也多了,娇艳欲滴的,特别真实。君白特别高兴,摘了一朵给云倾浅。
“这花开得真好。”
君白笑得很灿烂,云倾浅却笑不起来,淡淡道:“大概是人血肉浇灌的。”
如今澜沧土地下面,应该是有许多尸骨。
一只兔子从树丛中跳了出来,看着云倾浅和君白,眨了眨红彤彤的眼睛,转身就跑。
“陛下,我给你抓只兔子!”
君白说着就跑去追兔子,云倾浅也飞身追上去。
“夏侯绝!有人追我!”兔子穿过花丛,跳到了夏侯绝身边。
云倾浅站在花丛外,看那院子里一张石桌上,茶壶正冒着热气,迷蒙中可以看到夏侯绝的脸,沧桑了许多,头发也变成了雪白。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了。倒是夏侯绝缓缓回过头来,见是云倾浅,淡淡一笑,轻唤:“原来是倾浅。”
他又低头揉了揉妮妮的头,“别怕,她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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