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两日过后，顾卿九重复这样的话。

        白夜这次却没点头了，反而是望着顾卿九，“你是不是不想走了？”

        顾卿九一怔，过了半天没说话。

        等到白夜都快忘记这个问题了，顾卿九才缓缓道：“我原来那个世界，有个故事，就说有一对师徒，一直住在古墓里，还创立了一个门派……”

        “你想一直留在皇陵中？”白夜问道。

        顾卿九没否认，也不肯承认，只是蹲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腿间，许久不肯抬起头来。

        “你若是想留，我自然不会走。”白夜顺了顺顾卿九的头发，“只是，你告诉我，你是想与我留在这里，还是不敢去面对夏侯绝？”

        顾卿九特别想说是想跟白夜留在这里，可她说不出口，说这样的谎，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白夜。

        “我不敢去面对他。”顾卿九鼻子特别酸，言语间已经有了鼻音。

        白夜点头，“我明白了。”

        顾卿九瘫坐在地上，一个劲的捶打自己的腿，骂自己没用，白夜也不阻止她，让她打。

        这些日子，她太不像顾卿九了。

        可打了半天，顾卿九还是没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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