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风和白义都离开之后,顾卿九才从柜子里溜出来,朝夏侯绝道:“你看,箫落都要投降了,你乖乖躺下让我治好了。”
夏侯绝虽是知道箫落投降必然有诈,却还是听话躺下了。
“近来是不是睡得不好?”顾卿九问道。
夏侯绝只是回以微笑,顾卿九无奈地撇撇嘴,她真是问了一个蠢问题,夏侯绝何事睡得好过了?
“你要放松一些,睡觉前不要用脑子,脑子那么活跃,怎么可能睡得好!”顾卿九说着,将神针刺在了夏侯绝的头上。
可夏侯绝虽有睡意,却是睡得很浅,顾卿九只是起了个身,他便醒了,一把抓住了顾卿九,还吓了顾卿九一跳。
夏侯绝睁开眼看着顾卿九好好在这里,他这才松了口气,淡淡道:“刚刚做梦了。”
“梦到什么了?”顾卿九笑道。
“就是在这里,梦到你要走了。”夏侯绝道。
顾卿九白了夏侯绝一眼,“你那不是梦,是现实,是没睡着!”
“是么?”夏侯绝微微蹙眉,可那确实是梦,梦中的顾卿九是要走,但不是像现在这样要单纯只是回去休息一下,她在他耳边说了好多话,好像特别舍不得的样子,可夏侯绝听不清,想要张嘴说话,却是没有力气。
最后她真的起身要离开了,夏侯绝才拉住了顾卿九的手。
“是的,我去给你弄点安神的药来,你现在最重要好好休息。”顾卿九道。
夏侯绝没有注意到,顾卿九这次不是给他熬强心的药,而是熬安神的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