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落摇了摇头。
其实清原天狼轻轻碰到箫落的膝盖便知道他都脱臼了,这样还说不痛,眼睛红都不红一下,这孩子确实很大气,堪当大任。
箫落低着头,看清原天狼双手在他膝盖上揉弄着,咔嚓一声,错位的关节便被他按了回去。
箫落的眼睛似乎是坏了,只能一直看着那双手,那双批阅奏折指点江山的手,现在竟然在揉着他受伤的膝盖。
“箫落,你是不是觉得死了这么多人,很可怕?”清原天狼问道。
箫落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觉得可怕是真的,但不能说,怕是懦夫的情绪。
清原天狼很满意箫落的反应,轻轻揉了揉箫落的头,解释道:“孩子,这一百人只是少的,若是气来了战争,死的人会更多。但每个人都是会死的,有死得有用的,有死得没用的,这些普通人的命,不论生死,都应该为王者做出贡献,所以今日他们死了,是死得有用的,而那些隐藏在市井之中,过着平凡一生,不曾为王者做出意思贡献的人,是死得无用的。”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王者吗?我现在不是王者,东冥的云长恨,西凉的柳星淳,北未的夏侯厉,都不是王者,这片大陆真正的望着,应该统一四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清原天狼说这话的时候,眼中似乎有迸发的金光,这种藐视众生的气概,大概就是王者之风?
箫落咧开嘴笑了,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跟着这个真正的王者。
但孩子始终还是孩子,有一日,箫落与图雅捉迷藏,箫落躲进了御书房中,图雅一直没有找到他。
箫落在御书房中躲了许久,皇上进来了,箫落看到皇上用血打开了界门,并且见到了睚眦,竟然对睚眦下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