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九正要去解腿上的绳子,忽然手心烫得发痛,根本无力再去解开绳子。
“你以为当初给你签订的契约只是个玩笑?”夏侯绝冷声反问。
“死变态!”顾卿九狠狠瞪了夏侯绝一眼。
“知道死变态不好惹,你偏要惹,你说你是不是找死?”夏侯绝冷声反问。
她错了,她一开始就错了,一开始就不该招惹这个死变态,现在好了,人被绑了,等下半夜的时候她又会莫名其妙想杀他了!
顾卿九鼻子一酸,可怜兮兮的望着夏侯绝。
夏侯绝虽是心疼,却还是觉得这丫头应当好好调教一番。
夏侯绝从荷包里取了一张纸条出来,放在桌子上,“既然要跑,为何还要给本王报信?”
顾卿九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的说道:“还不是怕你误会嘛……”
“为什么怕本王误会?”
“我看你最近心不太好啊,要是来个伤心抑郁一命呜呼了可不好……”
其实当时顾卿九是很担心夏侯绝的,可话一说出来,怎么听怎么没心没肺。
好在夏侯绝已经习惯了她这种说话风格,总能从中听出些真情来,他也软了下来,叹了口气,“既然怕本王伤心,为何还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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