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忧患死于安乐,顾卿九很清楚,这种心安,慢慢会腐蚀掉她,让她忘记本心,忘记那个为了养她,一辈子没有娶老婆生孩子的男人。
“不,要谈就谈清楚。我说过,我是迷兽绑架来的,既然能来,我便肯定能走。”
“所以,你一定要走?”夏侯绝问道。
“安容的病治好,女皇的病治好,我就走。”
顾卿九说话的时候,没有推开夏侯绝,原谅她有点小私心,还是舍不得这个怀抱。
但其实,哪里是说走就能走的?
“你确定能走?你还没有回到原来的世界的能力?”夏侯绝淡淡给顾卿九泼了冷水。
顾卿九感受到了来自夏侯绝慢慢的恶意,就不能让她好好吹一会儿牛吗!
顾卿九一把推开了夏侯绝,“呵呵哒,老子就是有。”
“我帮你。”
顾卿九拍了拍自己的耳朵,脑子里嗡嗡的,眼前的夏侯绝,表情严肃,黝黑深邃的眸子里,是顾卿九看不透的东西。
不知是看不透,还是拒绝看透。
那么长一段时间内都想方设法要把她留在身边的男人,忽然说帮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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