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就睡,谁怕谁!
两人都脱下外衫躺下,相安无事的躺着。
一开始,夏侯绝似乎是刻意离顾卿九远了一些。
顾卿九得了大空隙,便越发不安分起来,一个劲往夏侯绝这边挤,几乎要将夏侯绝给挤下床去。
堂堂九千岁怎能让人给挤下床?夏侯绝当然是要挤回去。
挤着挤着,两人不知怎的,就抱在了一起。
夏侯绝睡不着了,觉得自己兴许应该去洗个澡,不然真的有可能会洗床单。
他起身,顾卿九却是贪恋那一点温暖,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
“不松手就要洗床单了。”夏侯绝话语中带着戏谑的笑。
顾卿九却是在梦中,恍惚中似乎听到了什么床单,抹了抹嘴角的口水,笑道:“滚床单……”
滚床单又是个什么词?
夏侯绝饶有趣味地撑起了头,问道:“滚床单是什么意思?”
梦中的顾卿九笑了,“就是活塞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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