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九愣了一下,似乎终于明白了夏侯绝的意思,立即缩到了床角,抱紧了双腿,“我……我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她什么时候有大姨妈了?
“就是你爹回来了,你也给我睡觉!”夏侯绝冷声道。
“不,我说的大姨妈是那个,癸水,不适合睡觉!”顾卿九道。
原来大姨妈是癸水,夏侯绝算是学到了一个新词,却还是冷声道:“床单可以洗。”
哪里有癸水来了就不睡觉的?难道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那几天都是站着过的?
夏侯绝只是单纯的以为,顾卿九不睡觉,是怕弄脏了床单。
然而什么话到了顾卿九的脑子里,似乎都加上了一层黄滤镜,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床单可以洗……要不要这么重口味?
“不行,重点不是洗床单你知道吗?”顾卿九皱紧了眉头,“那啥,这时候做那啥,对身体不好,你明白吗?”
夏侯绝噗嗤一声,笑了。
这丫头,想什么呢?
他就算想要她,也会再养几年,可从这话看来,似乎是顾卿九有些迫不及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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