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九点点头。
“本是想来谢谢九千岁在宫变之时特地派人来芷兰居保护本殿的,既然九千岁不在,那本殿便同你一起等等。”柳朔风说着,看向一旁走廊上的长木椅,“介意一同坐一会儿吗?”
“请。”
顾卿九同柳朔风一同坐了下来,两个人却都没有说话,晚风还是凉飕飕的,顾卿九吸了口冷气,有些尴尬。
柳朔风十分细心,看顾卿九冻到了,便将自己的外衫取了下来,披在了顾卿九的肩上。
顾卿九瞪大了眼睛,更加尴尬了起来。
“姑娘别误会,你本就有伤,我只是怕你再受了凉。”柳朔风笑了笑,“今日你一个小姑娘都在为国出力,我这么一个男子,却是在芝兰居中,被保护得好好的。”
顾卿九笑了笑,“让您身处险境,已经是东冥失职了。”
这话官方得一套一套的,顾卿九自己听着都是一阵恶寒,她是跟谁学会这种外交辞令的?
柳朔风自然听得出话中的疏远,但他听惯了这些话,也没希望顾卿九会有所不同,反而是觉得顾卿九年级虽小,说话却是老成许多。
好是好,对他来说,却并不可爱。
似乎只有像柳随风直来直去的性子,才会让他心情愉快。
“随风……不知随风怎样了?”柳朔风垂下头,“她没在宫中,算是避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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