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九朝着御医使了个眼,“没有不对,是对的!”
“可是……”御医皱着眉头,拿着药方的手微微发抖,说了得罪顾卿九,不说又怕害了白老将军。
“没什么可是的,不信,你自己来把把脉。”顾卿九笑着给御医让了个位置。
“是是,您开的方子是对的。”御医一把脉,顿时松了口气,不由地佩服起了顾卿九,其实白老将军伤势严重,顾卿九故意说得不那么严重,不想老人家担心,药却是下的猛药,如此一来,老人家少点焦虑,病都会好得快一点。
云长恨伤势严重,此时还未醒来,御医轮流诊脉,最后都是面面相觑,不肯说话。
“情况如何,说!”
夏侯绝已然换上干净的衣衫,变作平日里冷漠却做事周到的九千岁。
新来的院首想了许久,最后是叹了口气,垂首道:“陛下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下官……下官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
夏侯绝紧紧捏着拳头:“无能……”
御医们听着这两个字,齐齐跪在了地上,“九千岁饶命,下官们确实没有办法,不过,既然西凉公子妆还在东冥,可以请公子医师前来一试!”
公子妆?这宫变结束,也不知公子妆和柳随风是否又走了。
顾卿九皱了眉头,走到女皇床边,“我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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