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九仿佛看到了自己被夏侯绝拎着的样子,看上去,还真是又滑稽又可爱。
“别乱怀疑人,我跟她不是一伙的。”夜寒将段征甩在了地上,冷声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打女人。”
段征不能理解夜寒这种老绅士的行为,他现在倒是学会了一件事,凡事要动脑子去想。
平日里相信的人,不一定是真的好人。
“刚刚她认识你,你怎么说明,你们不是一伙的?”段征冷眼望着夜寒。
顾卿九在他眼里,是真的一点信任都看不到了。
“他失忆过,不记得,很正常。”顾卿九道。
“他说失忆就失忆?你那么相信他?”段征冷声反问。
“妈的,我诊断过的,还会有假?”顾卿九狠狠瞪了段征一眼,“你丫要是连我都不信了,那我就打到你信为止!”
段征愣了一下,顾卿九,可信吗?
“对,我已经不信你了。”段征也是冷冷的看着顾卿九,又是无奈苦笑,“你瞒着我太多事,要我怎么信你?”
顾卿九扶额,好,她也是信用危机了。
“你看到的所谓真相,其实只是事实的一小部分,你知道我很多事情瞒着你,却不知道我瞒着你的原因,有些谎言是善意的,因为你一直是个单纯的人,我想让你觉得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好,如果你非要知道真相,我就把事实的遮羞布全给你扯下来,看你能不能接受!”顾卿九从夜寒背上跳了下来,“你知道你爹和谢晚枫关系好,谢晚枫会救你,但是你知道那一日你家宴上,我为何会喝那么多酒?因为你爹给夏侯绝的酒里都有毒!你爹就是与这样一群人做朋友,坐山观虎斗,你以为就图雅一个人是坏人吗?不对,你爹,谢晚枫,花少,都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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